聿涯

只会写写废萌小甜饼什么的

【楼诚】镜中人(六)

Warning:
*重要角色死亡(?)
*少量幻想设定
*人物属于原作,OOC属于我
*今天是个好日子,你猜“良心发现回来填坑”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?肯定是假的啦哈哈哈

*好气哦我良心发现一次lof居然还给我屏蔽掉,讲道理这一章连肉渣都没为啥会被屏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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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明楼对周佛海说了什么,周佛海又去日本人那里找了什么理由,总之特务委员会终于是介入了审讯。与此同时,一个坏消息也传了来:被捕的人中间,出了转变者。
转变者是在特高课招供的,人到特工总部情报处的时候,已经是重点监视保护对象了。明楼气得牙痒痒,又无从下手。此时只能庆幸组织保密措施好,除非意外情况,一切情报单线联系,那个没撑住严刑拷打的“渡鸦”只知道自己的上线中有个“眼镜蛇”潜伏进了政府高层的位置,组织在想办法保护他,却不知道那人具体是谁。
‘鼹鼠’被捕时苏太太正在柜台上向他买一杯咖啡,接头暗号还没对上,自然也没有被怀疑到,只被当做普通顾客。如此看来,明楼的身份暂时是隐藏住了,接下来只要按捺住,不被日本人试探出纰漏,这个危机就能度过去。
有了特务委员会的支持,明楼得以插手审讯。在各方施压下,76号以安定民心的名义,草草再审讯了一遍,就释放了其他十几个“平民”,只留下了被上线指认的“鼹鼠”和叛变组织的“渡鸦”。苏太太作为明家曾经的家庭医生,理所当然被特意关照着上了阿诚的车送回住址,对外只说苏太太与明家大姐关系亲厚,明家大姐死在抗日分子手中,苏太太是绝不可能与抗日分子有来往的。
回程的路上,苏太太深吸一口气,对阿诚道:“你们要小心,叛徒虽然并不知道上线的信息,但是还是掌握着很多同志们的情报。出了这种事,组织的锄奸行动必定要展开,最合适的人选应当还是你和眼镜蛇。”
阿诚小心翼翼地应着,保持车速不变,唯恐被人发现了破绽。
“不要中了日本人的陷阱。”苏太太说,“首先要保护好自己。说来……你大姐以前常常为你们三个弟弟操心,一会忧虑老大的安全,一会又担心老二的婚事,还要跟我唠叨老三孤身在外吃不好穿不暖。”
阿诚勉强笑了笑:“大姐从前还催着我去见一见那个民立中学的金老师……早知道后来会出事,当时就应该听大姐的,至少顺她的心去看一眼,也不至于变成遗憾。”
“其实有的话,我一直没有立场,也没有机会跟你们说。今天既然提到了你大姐……”苏太太斟酌了一下词句,“你们的事,她一直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她知道什么?”阿诚下意识接话,继而突然反应过来,他们的三重身份全都告知大姐了,那么能隐瞒的只有一件事。一瞬间阿诚脑中一片空白,险险没把刹车一脚踩下去。
“于国于家,你们没有愧对任何人。不用这么紧张。”苏太太赶忙安慰他,“小心点,后面应该还有人跟踪。”
阿诚现在只恨不得把跟上来的特务全都枪毙了,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问个清楚:“大姐她是什么反应?”
“你们两个啊……”苏太太叹气,“都是她最疼爱的弟弟,她能有什么反应?你大姐想的是,只要你们自己不委屈,过成什么样子,都由你们。”
阿诚抬手揉了揉鼻子,感觉有点发酸。
“是我们对不起她,让她担心那么久,到最后都没能坦诚相待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苏太太重复道,“于国于家,你们没有愧对任何人。你和眼镜蛇应该知道,你们兄弟,永远都是她的骄傲。”
把苏太太送到家,阿诚没有下车。隔着窗玻璃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。苏太太看着他,做了个无声的口型。
“保重。”
阿诚回以点头。
我们不会让大姐失望的。
抗战必胜。

76号抓人抓不到,审人还是很有效率的。汪曼春还在的时候,审讯室隔三差五就能送出一份血迹斑斑的证词,往往附带些断指或肉片,隔着两层楼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受刑者的嘶吼。如今换了新人,手段虽不及汪曼春狠辣,却也无愧76号的名声。加上有叛徒在手,很快,明楼就收到了夜莺上报的动态。
“他们声称掌握了抗日分子的行动规律,已经在几个可疑地点布了人,准备查抄电台了。”
“蜕皮期”结束,中共地下党上海站重新开始运转,第一件事就是传出好不容易得到的布防图。即使叛徒不知道具体的接头地点,但他熟知地下党的联络方式,在76号的严密监视下,接头行动极易暴露。
如今形势艰难,76号这一举动又无意间击中了死穴,明楼不得不草木皆兵。他现在面临两难选择:冒着危险发出情报,不仅有可能行动失败,还会搭上同志们的性命;为了安全暂时隐蔽,倒是个安稳之策,但是却有可能导致前线数万战士的牺牲。
“大哥,让我去。”阿诚送了第四杯咖啡进书房,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胡闹!”明楼斥他,“这是赌命的行动,谁让你这么莽撞了?”
阿诚气极反笑:“那大哥你怕是要先把自己淹死在咖啡里了。”
他进里屋把明楼的睡衣拿出来,扔在床上。明楼扫了一眼床,又呷了一口咖啡,实话实说:“睡不着。”
阿诚瞪他,夺过他的杯子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了。
“先把睡衣换上,大半夜了还穿着衬衫像什么样子。”
明楼赖以清醒的饮料被夺,只得乖乖去更衣。侧耳听着阿诚的脚步声去了厨房又回来,再推门时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“喝好了去洗澡。”
明楼接过玻璃杯,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幼儿。跟阿诚说,阿诚还笑他:
“万一哪天我不在了,大哥怕是连起居都成问题。”
明楼板起脸,下意识又要训他:“胡说什么,在家里不能讲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阿诚没说话,盯着他的嘴唇上下开合,待明楼说完,轻轻凑了上去,伸舌头把明楼嘴角的牛奶渍仔细舔掉。
明楼被他搞得上火,干脆把人一把抱住压在沙发上一点点地吻。手伸进睡衣下摆时,阿诚从他怀里挣扎出来:“现在想睡觉了?”
“……”
阿诚把他往外推:“大哥,洗澡去,水都凉了!”
明楼黑着脸去洗漱,回来时已冷静下来。两人相拥而卧,倒是难得一夜好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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